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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庆捐款五千万却遭冷遇,往日恩怨浮出水面

主会场人声嘈杂,我在最后一排找了个角落坐下,但还未坐稳,就听见有人走近。“让开,让开!谁让你坐这里的?”吕长江走了过来,直接把我胸前的嘉宾牌扯掉。“魏忠?哦,原来是你。捐了五千万了不起吗?给我往后面去!”他的声音很大,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我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忍住了,站起来拍掉他的手,转身朝外走。背后传来他的冷笑:“走吧,校庆也不缺你一个。”

站在门口,我掏出手机,拨打了基金会的电话。

我叫魏忠,今年四十六岁,来自温州。说实话,大学时期日子过得很拮据。父亲在镇上开了一家小五金店,母亲做缝补,一年赚得不多。考上大学那年,家里卖猪加上亲戚的帮助,勉强凑够了第一学期的学费。吕长江当时是系主任,我到他办公室申请助学金。他边看我的申请表边说:“你的情况可以申请助学金,但名额有限,得表示表示。”我当时才十九岁,还不太懂他的意思。他看我没反应,便告诉我靠人际关系比较有效。最终我没给他任何好处,反而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,揭发他以援助金为名向学生索要贿赂。信件没有任何响应,反而在之后的会议上,吕长江指责某些人不务正业,眼神频频瞟向我。从此,我的助学金申请也再未通过。 球友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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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后,我靠勤工俭学与父母的资助勉强完成学业。那时我内心五味杂陈。后来我搬赴深圳,进入新能源行业,从底层做起,几年间公司发展迅速,收益也逐年上升。我从穷小子变成了别人口中的“魏总”,却依然保持低调,买房、换车也不过是些普通的消费。

今年初,老同学郭建忠邀请我回校庆。在他鼓励之下,我决定回去看看,并得知学校计划建国家级实验室,需要资金。我本打算捐三百万,后来觉得不够,最终决定捐五千万,此事未告知他人,只与校长谢德海略谈过。谢校长对这笔捐款感到十分感动,叮嘱我不要提前透露。

校庆当天,我抵达学校,心中满是期待,校园变化颇多,新的教学楼与操场让我感慨良多。但在旧教学楼前,我遇见了吕长江。他似乎并未认出我,对我逐一打量后却又淡淡一笑。“你是哪个部门的?今天有重要活动,闲杂人等不能进。”我解释后,他才略微放松警惕。 球友会

在签到处,我见到了郭建忠。他现状一般,但看到我十分高兴,夸我和当年没什么变化。随后,他半低声问我是否见过吕长江,我回应他刚才遇见了他。